有人说40是人生的下半场,
有人说40是另一个20的开始,
也有人说40是人生的巅峰期。

我在40时,面对了人生的一个小转折。导航器那一道模糊的未知忽然明朗浮现,我在失去方向的彷徨下便在跑道上作了个急转弯,往未知驶去。

“如果有一天,他若决定结婚生子,我觉得我也会很开心,并衷心的祝福他。”

”我是真的会开心,是真的祝福他。“

我和朋友在对话时,对方如此再三强调。

我们都不是什么伟人,但明白有时候爱一个人不一定要霸占拥有才叫完整。真正明白给予任何一种的爱,它绝不是占有。

完整的人生难道就非得结婚生子,找个人相伴终老?

那其实也不过是走一般人的路,却也是因为我的处境让我不得不这么思考。

路过半途,我确实感觉自己没以前想的那么不堪。非但不糟,我还真觉得自己确实优秀,尽管我也拥有许多缺点。这并非调侃自己,也不是厚脸皮,是确实认为此时此刻的自己 – 很好。

我没经历任何生死病痛。我们拥有健康的体魄,首先得感激的确实是创造了我们的父母。但年届40,你会亲手送走一些人而与之道别,你也会看他尝受病痛之苦而手无足措,而对于他已失去本来也会唏嘘不已。

“我觉得我们身为孩子的,无需什么丰功伟绩来报答养育之恩,简简单单地照顾自己而健康平安,对父母就是最大的回报了”,我曾对她如此说道。

40岁这一年,我做了许多以前不做的事情。我应邀去泡吧,见了许久未见的五彩缤纷,即便它依旧不是我的心头好,即使泡吧本就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大肆渲染。

我把时间空出来,应朋友在运动后吃晚饭,和他们短时间相处,长时间建筑感情。

我用友情的那支笔,把我个别的好朋友都圈起来,一起见面吃饭,认识多年已知但不曾见面的对方。都是高修养,用心相处的好朋友,何乐不为。

而对于喝酒一事,我确实喝多了,但我从不借喝酒闹事,也不喜欢烂醉。保持意识清醒是底线,让自己平安到家是底线,不让自己烂醉如泥也是底线不可逾越。我不喜欢无法自制的人,看见烂醉如泥倒在路上的“不醒人士”,绝不苟同。

那日酒过三巡,此树开始蹦蹦跳跳,满场奔走,异常活泼。酒时,我开始话多,爱找人拥抱感受对方给予我的友情温暖,同时感受对方在我心中的地位和重要性。我不知道对方是否喜欢,但确实是我表达重视的一种方式。那时刻,我不过简简单单地感觉对方有在,我重视对方的同时他也把我当成是好朋友…

“你认识我的好朋友,Steven吗?”,我问叶大卫。
“呃,他是我的同门”,叶大卫在迟疑好几分钟后如此回答。

这是我上周和朋友去听歌喝酒时,此树开心得语无伦次。Steven,大卫和我是同门师兄弟,所以他们俩早已认识,大卫被我问得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
“他是… 他是… 他说他有六寸。“,我拉着驻唱歌手的衣角,把他带到我身边坐下并向他介绍我的朋友。介绍肯尼时,我解释说他拥有六寸。因为当时大伙儿在研究我的手机酒杯袋袋时说出了六寸的故事。

酒过去了,失落感来了,那就把昨日刻在记忆碑里。无论是昨日的欢声笑语还是不堪回忆,都是支撑我们明日成功的基础,是继续前行的能量。

我约了晖,与胜在咖啡厅见面小聚,喝杯咖啡说一说彼此,道一道闲话。我们在自身人格属于内向或外向之间,继续大战争夺。

其实我很简单,虽然有时爱复杂化,但还是止不住天生的简单可爱。

40岁这一年,我像换了人似的…

“I like the New Nicus.”,耀文发了一则信息对我说道。

是与不是,
也许这一个New Nicus不过是因为麻醉药还没过去,暂时性而已。
也许这才是原本的我。
“也许”,也许不是那么重要。

谁知呢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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